鬼故事_校园故事_童话故事童装|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情感日志 > 正文内容

双扇扇门单扇扇开-

来源:鬼故事网   时间: 2021-04-05

  那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外面下着毛毛细雨,吴小草正想起床,一迷糊又睡着了。迷迷糊糊、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在唱陕北民歌《掐蒜苔》:家住在山西兴县城/离城十里有人家/出了一个好女人/清早早起来无有有事干/梳头洗脸又打扮/院子里头转一转/手提上竹篮篮掐蒜薹/蒜薹掐不过两三斤/掐得奴家指头蛋蛋疼/我在南学观书文/照见那二妹子好人才/专门看你来/大门关来二门闩/三门又上九连环/两个别别把狗栓/墙又高来狗又咬/墙上又将那圪针子栽/哥哥你难进来/你要来就从后花园里来/架墙撩回了红丝带/吊进哥哥来/双扇扇门单扇扇地开/身子一扭头一歪/放进哥哥来/先抽烟来后喝茶/再吃上冰糖嘴对嘴/美上又加美/妹妹我穿的花衫衫/双手那又把那怀解开/哥哥你嘬奶奶/花花的枕头细被被的盖/哥哥搂上妹妹睡/咱两一对对/你要玩耍肚子上来/玩得累了你下来/猪肉炒蒜薹/玩得累了你下来/猪肉炒蒜薹/…… 她想这是谁呢,大清早的在唱歌哩。她正在思谋,屋里的双扇扇门又单扇扇开了,身子一扭头一歪,走进一个男人来……
  早晨,她本来要给玉米地施肥,但天下雨,刚才又遇上了那档事,她没有去,倚在门口想心思,手里捏着那男人留下的一百块钱。三年了,她没有闻过男人的味道,更不要说挨过男人的身子。自她家男人二贵在煤矿背煤遇了矿难之后,她发誓守一辈子寡,再说婆婆自二贵死后,一气成了脑梗塞,成天哼哼叽叽的躺在床上骂人,说她是扫帚星克死了她儿子。二贵死后赔偿的十五万块钱藏起来不给她花一分,更不要半个男人进她家家门,大门天天关得严严实实的不开。二贵刚死,她天天晚上睡不着觉,眼睛熬得成了红桃,于是,每天晚上临睡觉,她将半碗硬币撒到地上,硬币飞落在地上、沙发上、衣柜的背后,她又爬在地上不开灯,黑天黑地的摸,一枚一枚往起拣,她用手在地上摸,在沙发上摸,在大衣柜的背后摸,摸一枚,又摸一枚,硬币钻进了沙发套子,藏在衣柜背后的缝隙中,她一个不留的摸,一直要摸得一枚不落,半碗硬币一百二十一枚,等她把这一百二十一枚硬币摸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半死不活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她才上床睡觉,不然,她是无论如何也打发不了这沉沉的黑夜,无论如何打发不了一个人的孤独和寂寞,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双眼,这就是一个年轻人守寡的日子,这滋味一般人是不会体验到的。再说,她的胆子没有一粒芝麻大呢,那个男人敢打她的主意,她成了在男人视线之外的女人,也在女人的视线之外,是包在茧里的蛹。
  吴小草倚着大门想着想着,眼睛里掉下了泪水。今天早上那个男人的突然袭击既让她生气,又让她有些兴奋,生气的是那男人玷污她,强暴她,兴奋的是她这包在茧里的蛹终于咬破了茧壳,变成了一只飞蛾,她更感激那个男人让她不再成为包在茧里的蛹。那个男人叫大贵,二贵本家的哥哥。往日,大贵好似有点想接近她,又有些似乎是好奇、同情,她说不清楚,好像都有点儿,好像又都不是。没有想到他今天早上却突如其来地袭击了她,临走还放下一百块。她对大贵给他放钱的事有些恼火,他把我当成了什么,我是鸡吗,她想了一会,决定到大贵家去找机会把钱还给他。
  吴小草站在大贵家大门口朝里望。大贵媳妇王二花打了一夜麻将,好似才回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大觉。王二花长得五大三粗,要不是胸前那两个肉坨,咋看咋像个男人,说话嗓门高,走路仰着头,懒懒散散的家里啥活都不干,常常敞胸露怀的和人打麻将,她打麻将上了瘾,一天不打她就手痒痒的骂人,骂大贵,骂孩子,甚至和四邻八舍吵架,还常常东家出西家入说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出了是非,只有上了麻将桌,她就把任何事都忘了,大贵也恼得怕和她论理,任其自然,也乐意她去打麻将,只有她去上麻将桌,大贵才活得轻松一些。家里的春种秋收啥活都是大贵一个干。她望着王二花,心里有些同情三大贵,她又想进去问一下王二花大贵在吗,这一想法刚一露头,她很快就否定了,王二花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她抢大贵,这不是老鼠舔猫屁股自找苦吃吗。她只好返身走开。
  吴小草刚一走开,就听见王二花和大贵吵架,她返回身偷看。王二花“忽”地从炕上坐起来追问:“你刚才干啥去来,我回来咋不见你人影?”
  大贵硬着头皮说:“我去玉米地里转了一圈,想施肥,天下雨,就回来了。”
  王二花哧哧地笑,接着跳下炕,跑到大贵跟前检查,她穿着大裤衩大背心,胸前的两个肉坨一跳一跳地荡。活像一道厚厚的墙堵在大贵面前,一看大贵一双干净的鞋,鞋子上并没有泥水,声音里便带出醋意:“去玉米地鞋怎么干干净净的,你哄谁?”
  大贵急忙辩白:“我拣干处走。”
  王二花冷笑:“你哄三岁月娃,天下这么大鞋能干。”
  大贵说:“姑奶奶,我啥时候哄过你。”
  王二花又从上到下地审视了一回大贵说:“白大贵,你要是做对不起我王二花的事,我可不饶你。”
  大贵说:“不信拉倒。”
  王二花说:“我信你,你别不高兴,掏出你的实活,让我验验,我估摸你早上起来跑到吴小草那去了。她守了三年寡,想男人都想疯了,你俩平时眉来眼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大贵说:“王二花,你别胡说八道行吗,人家吴小草可是正经女人。”
  王二花朝地吐了一口痰说:“呸,鬼才信她是正经女人,正经的天天晚上睡不着觉想男人想的没办法数钱哩。”
  大贵瞅了一眼,没想到王二花平时懒懒散散、大大咧咧,但却这么有心机,连吴小草这么隐秘的事都知道,不由对王二花有些刮目相看。
  王二花眼睛硬硬的,一见大贵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对,扑上前去脱大贵的裤子要验货。大贵不让,两人便在地上撕打开了。河南巩义市人民医院癫痫科预约电话r>   吴小草看到这里看不下去了,心跳的不行,她怕大贵经不住王二花的考问,如实交待了,就闯下大祸了,她可不是王二花的对手,十个吴小草都抵不住一个王二花。吴小草一路走,一路心跳,回到家瘫坐在地上。
  此后的几天,吴小草忐忑不安。蹲在家里瞪大眼珠子朝外瞅。她感觉王二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闯进来揪住她的衣领大吼大叫地骂她破鞋和不要脸。她想像王二花肯定会敞胸露怀、披头散发,昂着头,整个人像充了气,那个地方都胀鼓鼓的,站在她家院当心骂,引来全村人围观。果不其然,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一天早上她刚起床,王二花押着大贵一脚踢开了她家大门,王二花像是刚从麻将桌上下来的样子,穿着大裤衩大背心,胸前的两个肉坨跳一下,又跳一下,绿着脸站在院当心呼哧,大贵则缩着肩,垂着头,一脸的不安。王二花赤膊上阵了,她像一挺机关枪,一开口就一梭子子弹射了出来。“吴小草,你个破鞋婊子,兔都不吃窝边草,谁家嫂子挂自家的小叔,你想男人想得不行,不会到城里去当三陪……”王二花骂着骂着“扑嗵”一声坐到地上,屁股一�H一�H地大哭大叫,先是骂吴小草,后来哭自己的冤屈:“啊呀,我的妈呀,我的大呀,我王二花怎么这么命苦,我前世做下了啥罪孽,老天爷这么报应我,啊呀,我的妈呀,我的大呀,我该怎么办呀,我王二花守了八年寡,才找了个白大贵,却被婊子给勾去了,我可怎么办呀,我的妈呀,我的大呀!”王二花的话像一颗颗子弹射中了她的心脏,吴小草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婆婆听见王二花一哭骂,也在家里干嚎,句句吴小草是丧门星、扫帚星,这让吴小草更不知道该怎么办。王二花大清早的吵嚷,很快引来了邻居们的围观。
  等了好大一会,吴小草终于走出了门,她决心豁出去了。她往王二花面前一站说:“王二花,我就是爱大贵,怎么啦,这事不怪大贵,是我叫他来的,是我勾引他,不是他勾引我,我还想和大贵结婚哩。”
  王二花惊骇地停住了哭声,嘴唇嚅动着,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心里的话就像在舌苔上扎了根,她费劲而艰难张了几次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傻呆呆地望着吴小草,半晌不说话。王二花这人天生贱骨头,你看她表面张牙舞爪,神气厉害的不得了,那都是虚张声势,一旦动开真格的,她比谁都心虚胆小,胆子没有芝麻粒大。她生怕大贵说出符合吴小草的话,她就彻底完了。
  吴小草知道王二花十分珍惜她的婚姻。尽管她平时泼妇似的,但在关键时候她脑子十他清楚。十年前她的男人同样死于矿难,她守了九年寡,才守出了现在的性格,以前她不是这样,而是贤淑善良八年的寡妇生活改变了她。两年前大贵死了老婆,经人介绍她嫁给了大贵,大贵原不了解王二花,一结婚王二花露出了真面目。懒散的啥事都不干,有时连饭都不做,大贵留恋她的就是那一身肉和肉坨似的奶子,只有她那身肉和肉坨似的奶子才能给他带来无限乐趣。王二花也好这一口,因此,她十分满意她现在的婚姻,恨不得将大贵拴在裤带上,生怕别的女人夺走。可那天,吴小草一认真,王二花却似乌龟一样缩回了头。当即从地上站起来,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土很快离开了。
  其实,在这之前吴小草和大贵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农村的习俗是弟媳亚伯哥见面不说话,平时她见到大贵都是低头而过,即使擦肩而过也不相互打招呼。让大贵对她有非分之想是去年秋天的一天早晨,大贵同样是去玉米地施肥,他肩上扛着半袋子尿素,路过吴小草家门口,不知什么原因,他放慢了脚步,恰好在这时吴小草开大门,吴小草家的大门又厚又重,一开门就咯吱吱的响,响声沉闷和厚重,吴小草人还没有出来,她家的大狼狗扑了出去,一口咬住了大贵一只腿,大贵疼得呲牙咧嘴,另一只脚无章法的乱踢,吴小草出来赶走了狗,大贵腿上留下锯齿似的几个狗牙印,牙印一时三刻成了血窟窿,鲜红鲜红的血一跳一跳的往出跳,吴小草吓得满脸通红,她连声说:“哥,对不起,我给你取辣椒油。”吴小草返回屋里取油熟辣椒,农村人被狗咬都抹油熟辣椒治疗,这样既不会感染,又不会留下伤痕,大贵连声说:“不用,不用,不要紧的,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多次,比这严重,我有那么娇贵吗?那么一点伤算什么。”吴小草不行,她弯下身子,让大贵站着,她给伤口上抹辣椒,吴小草抹一下,大贵疼得咧一下嘴,吴小草抹一下,大贵疼得皱一下眉,咬一下牙,有一下着实让大贵疼得出了声,下意识中他弯下腰用手捉住了吴小草的手,这一捉,两只手就握在了一起,很长时间两人都无声息,到最后,大贵说:“小草,你真好。”大贵一句话让吴小草红了脸,她忍住心跳说:“哥,我给你钱,你到乡卫生院去打针吧。”大贵连连摆手,说:“不用你管,我自己去,都是自家人,干嘛这么客气。”
  大贵一瘸一拐地回了家。王二花一见,一惊一咋地说:“唉哟,你怎么啦。”大贵说:“狗咬了。”王二花追问:“谁家的狗,这么缺德。”大贵隐瞒了真相说:“一只野狗,不知是谁家的。”王二花呼哧着说:“你该不是去翻人家女人家的墙,让狗咬了。”大贵说:“你天天晚上把我喂那么饱,我还能吃野食吗。”王二花不言语,叫上大贵到乡卫生院去打针。
  吴小草被大贵“袭击之后”,一下子改变了她过去的想法,像一块坚冰开始溶化了春水,这春水流淌,竟然汹涌澎湃,咆哮奔流,晚上她不再去拣钱,她决定嫁人,男人死了赔偿的十五万元,她可以一分不要,五岁的孩子她也可以不要,她要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她毕竟年轻,今年刚刚二十八岁。晚上她靠回忆度过,她想男人在着的时候的情景,她还想大贵“袭击”她那一刻的感觉,她还想她嫁给一个她爱的男人后将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她常常想得激动不已,泪流满面。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个礼拜,到第八天的时候,晚上她躺在炕上想入非非时,她住的那个屋子的双扇扇门,有一只单扇扇门自动地开了。“吱扭扭,哐──”一声,有西安中际癫痫病医院,解答老年癫痫病怎么治一只单扇扇门自动地开了。吴小草以为吹风,把门吹开了,她仔细听,外面一点风都没有,静悄悄的连一点声息,甚至是连她家的大狼狗打呼噜都听得见。她又想是不是圈里的猪出来了,拱开了门,她仔细听,没有猪的声音。她又想,是不是大贵又来“袭击”她,她一下子红了脸,心跳加快,她用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静心地去听,还是不见一点声息。她料定大贵不会再来的,为这王二花晚上连麻将都不打了。那么,这是谁呢,她百思不得其解,跳下炕,拉亮了门口的电灯,院里一片寂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病婆婆见灯亮了,在她屋大呼小叫地骂开了。吴小草拉灭了电灯,重新躺在床上睡觉。她又接着去想男人,这一想,那只单扇扇门又“吱扭扭──哐”地一声开了,而且开了合住,又开了合住,反复了几次,这一次,吴小草心里害怕了,莫非是鬼,她吓出了一身冷汗,用被子把头捂了个严实。捂严实了,她还在发抖,抖得缩成一团。
  吴小草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等到天明。她刚一出门,病婆婆就在她屋里喊叫着骂她:“碎婊子,昨晚你那个野男人来了,门响了一晚上。”病婆婆叫骂着,疯病又犯了,她疯病一犯就大小便在炕上,又用手去抓屎抓尿,她把屎尿抓得往墙上抹,往她脸上身上抹。吴小草无奈何只好进去收拾,她喊叫着呼住病婆婆,把被子和褥子取下来去洗,又端来脸盆给病婆婆洗手洗脸,一直忙了一个钟头才拾掇完毕。她有心给病婆婆说出咋晚的迷惑,又一想,即使说了也是无济于是,病婆婆根本不会听她说,反而更坚定了昨晚有野男人来她家的想法。
  3
  这天中午,王二花走进了吴小草家里。
  吴小草被她家里那个单扇扇门一遇到她想男人就主动开,弄得很苦恼。晚上的时候,她索性不再去想,又重新把半碗碗硬币往屋里撒,然后爬在地上乱摸,一直摸到深夜才睡,弄得她有些精疲力竭。她一见王二花进来,心有些跳,她不知道王二花又要耍什么花样。
  王二花还是穿着一个大裤衩大背心,胸前那两个肉砣子随着她的脚步在跳,她迈左脚,左边肉跳,她迈右脚,左右肉砣子都跳,王二花走起路来由于太胖有些鸭步鹅行。她一进门就脸上笑开一朵花,怪里怪气地喊:“哎哟,小草弟妹,吉人自有天相,我一看见弟妹的脸上放光,就知道你有好事喜事了。”
  吴小草一脸迷惑说:“我会有什么喜事好事?”
  王二花拉着吴小草的手走进屋里坐在炕沿上说:“哎呀,我是来给你介绍对象来拉,你别看嫂子这嘴像刀子,心可是豆腐做的呀,嫂子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守活寡哩,凭弟妹这模样,这人品,找不下工人干部,起码也应该找个有钱人。”
  王二花尽管穿着一件大裤衩大背心,还觉着热,手里拿了一只芭蕉扇,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
  王二花给吴小草介绍的是她家堂兄弟。
  王二花像农村里给人常说媒的媒婆婆,��着扇子说:“哎呀,我的弟妹,我娘家的二兄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要人样有人样,要本事有本事,保证让你满意,咱俩谁跟谁啊?”
  吴小草认识王二花的堂弟,他叫王三多,人长得没弹嫌,你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穷人,他身材高挑,脸面白净,头发从脑顶分开,喷着保湿剂,老湿漉漉的,可他人强命不强,三十八岁了还没找下对象,他把对象放在电影明星的起点上,介绍一个,他看不上,介绍一个,他看不上,过了这一个村,就没有那一个店,就这样把婚姻给耽搁了,整天不是去乡上的街道瞎逛,就是在麻将桌上,家里穷的只有一孔旧窑洞。
  吴小草心里“咯登”响了一下,埋怨自己怎么这么命苦,会遇上这么个角色,让她很为难。
  王二花介绍的热情不减,继续喋喋不休。王二花一边��着扇子,一边口吐白沫地说:“哎哟哟,我的弟妹呀,我那三兄弟,不但人长得体面,还能唱小曲,他呀,把那个陕北民歌哟唱得让人腿软哩,我说呀,弟妹如果愿意,你嫁过去,或者让他入你家的门,都行……有二贵赔的十五万元,不愁日子过不好。”吴小草心里又“咯登”响了一下,她如梦初醒,这个王二花,王三多原来是奔着二贵赔偿的十五万元,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
  王二花继续说:“只要你嫁了我三兄弟,你娃这辈子就算烧了高香,有享不完的福,他呀会关心女人啊,那天,我给他一说,他说他见过你,恨不得当天就嫁过来哩。”
  吴小草一直默默的听,脸上有些发烫。
  王二花说:“哎哟,弟妹,我说了一大堆话了,你怎么不说话呢,都二婚了,还羞啥哩。”
  吴小草刚想开口说,那就让他来一下吧。话没有说出口,吴小草住的屋门,有一个单扇“吱扭扭──哐”的一声开了,开了合住,合住开了。像有人故意恶作剧把单扇门推开合住的动。吴小草和王二花一齐傻了。王二花一惊一乍,大呼小叫地说:“哎哟,这门没人动怎么会开哩,见鬼了。”说完抱头鼠窜了。
  病婆婆在她屋里叫骂:“吴小草,你不能嫁人,你嫁了人,我怎么办,我孙子怎么办?吴小草,你个碎婊子,才守了三年寡就守不住了,你是人吗?”
  吴小草站在病婆婆门口说:“妈,我没有。”
  病婆婆说:“没有,单扇扇门怎么会动哩,吴小草,单扇门动,那是我儿二贵,我儿二贵他不让你嫁人,我儿子他死得惨呀,他阴魂不散啊,我儿二贵昨晚给我托梦了,说他天天晚上都站在你门口,为你站岗放哨哩,只要你一想男人,我儿就动门哩,警告你哩,吴小草,我把你个碎婊子……”
  吴小草听着病婆婆的话,吓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病婆婆说:“吴小草,你以为你做的好事我不知道,大贵上了你的床,王二花上门来闹,你还天天晚上想嫁人,你一想嫁人,单扇扇门就开了,今天,王二花又上门来说亲,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全知道啊。”
  病婆婆说:“吴小草,你不要嫁人,二贵死了赔偿武汉有哪些癫痫病医院的十五万元我给你放着呢。”
  吴小草回答:“妈,我不是为了钱。”
  病婆婆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射得很远,沙哑着声音说:“屁,不为钱,你为啥,你不为钱,王二花她瞅着二贵的那十五万元哪。”
  吴小草无语。
  晚上,吴小草吓得不敢睡觉,她怕她睡下想男人,单扇子门又动,原先不知单扇门为啥会动,今天病婆婆把话说明了。知道是二贵的阴魂没散,二贵三年了,一直还在守门,晚上还为她站岗放哨哩,她更怕了。
  吴小草是十年前嫁给二贵的,那一年,她刚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村里和她同龄的姑娘都跑到广州、深圳去打工了。父亲说,女儿迟早是人家一口人,不如早早嫁出去算了,到外面打什么工。父亲就去找叫吴三婆的女人给她介绍对象,吴三婆常年以说媒为生,说成,净挣二千元,何乐而不为,很快就说成了她和二贵的婚姻。
  吴小草和二贵见了个面,双方没意见,很快就嫁了过来,新婚之夜,吴小草羞羞答答,不敢瞅二贵,十八岁的她,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壮如此高大的男人,她不知道后边将会发生什么,她紧张地连气都喘不过来,而二贵却像什么都不怕,一下拉灭了电灯向她扑来,她吓得又哭又叫,二贵当晚才放过了她。
  婚后的日子一段是平静的,二贵告诉她,地里的活、外出打工挣钱的事全包了,他不会让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女人承担繁重的体力活,你让她安心在家做饭,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就行了。二贵长得人高马大,有的是力气,干啥活都不怯。他对吴小草好似不是对待媳妇一样,好似吴小草是他的女儿或者小妹子,每天从外面回来叫门,吴小草去开门,门一开,他就把吴小草抱在怀里亲,然后扛在肩膀上走进屋,走进屋还不罢休,压在炕边给吴小草挠痒痒,惹得吴小草咯咯地笑,只要二贵在家,吴小草屋里到处都是她的笑声,她笑起来声音很好听,似银铃般的脆,似山泉般的响。晚上,吴小草要小便,二贵就像抱娃娃一样把吴小草抱到厕所里抱着让她尿,他说,他除过爱听吴小草笑之外,再就是爱听吴小草尿尿,淌水泉子一般的声音,让他迷醉哩。吴小草感觉他她生活的很幸福。
  那一年,煤矿出了几次矿难,把村里七八个都塌死了,死者的亲属嗨嗨唠唠哭得惊天动地,把全村人都惹的流了泪。当时,二贵就在矿上挖煤,村里好多男人都不敢去了。二贵却要去,二贵要去因为二贵有一个宏大的计划。他说他准备在矿山干三五年,给家里盖一个二层小洋楼,小洋楼二层弄一间书房,配一台电脑,吴小草是中学生,他大字不识一个,能嫁给他算他命好,又给他生了一个胖小子,二贵更是喜出望外。他老有一种占了便宜的感觉。晚上睡在炕上,吴小草抱住二贵,不让二贵再到矿山去,那怕多穷,她又不说啥,她不要什么二层小洋楼,她不需要什么书房和电脑。二贵不行,二贵说啥都不行,他说他是个大男人,不能让他心爱的女人幸福,他还算是个男人吗?第二天,天没明二贵就去了煤矿。三天后传来消息,煤矿发生瓦斯爆炸,吴小草就往矿上跑,跑到矿上的时候,她看到一间大工棚里停着几个死人,死人里就有二贵,她抱住哭了一场。
  夜已经很深了。吴小草还毫无睡意,她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唱歌,唱得还是那陕北酸曲《掐蒜苔》:我家住在山西兴县城/离城十里有人家/出了一个好女人/清早早起来无有有事干/梳头洗脸又打扮/院子里头转一转/手提上竹篮篮掐蒜薹/蒜薹掐不过两三斤/掐得奴家指头蛋蛋疼/我在南学观书文/照见那二妹子好人才/专门看你来/大门关来二门闩/三门又上九连环/两个别别把狗栓/墙又高来狗又咬/墙上又将那圪针子栽/哥哥你难进来/你要来就从后花园里来/架墙撩回了红丝带/吊进哥哥来/双扇扇门单扇扇地开/身子一扭头一歪/放进哥哥来/先抽烟来后喝茶/再吃上冰糖嘴对嘴/美上又加美/妹妹我穿的花衫衫/双手那又把那怀解开/哥哥你嘬奶奶/花花的枕头细被被的盖/哥哥搂上妹妹睡/咱两一对对/你要玩耍肚子上来/玩得累了你下来/猪肉炒蒜薹/玩得累了你下来/猪肉炒蒜薹/……
  吴小草静静地听着,她心里好是奇怪,这会是谁啥,是大贵,不会吧,大贵有王二花看守,不会来的。那是谁呢?她记得上次大贵来“袭击”她的时候,就好似有人唱这个歌,这歌太酸了,她听得心跳脸发烫。她坐起来问:“你是谁?”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地,那个单扇扇门吱扭扭哐一声开了,而且还和上次一样,开了合了,合了开了,弄出很大的响声。一听见响动,婆婆又不失时机的在她屋里喊叫:“吴小草,你个碎婊子,是不是又想男人了,害得我儿晚上不得安生……”
  吴小草一听,眼泪流了下来,她向着开着的单扇扇门说:“二贵,是你吗?”
  屋子里很静,没有人回答。
  吴小草说:“二贵,你怎么又不说话,如果真的是你,你就说话呀?”
  屋子里还是很静,并没有什么二贵的回音。
  吴小草又说:“二贵,二贵,你怎么不说话吗?
  屋子里一直到天明都没有二贵的声音。
  王二花给吴小草介绍的对象,今天中午要来见面,吴小草心跳的厉害,比她第一次和二贵相亲心还跳。她现在坐在镜子前端详自己,久久的、久久的望着自己的脸,鱼尾纹已经很深了,头发已有三分之一白了,孤独和寂寞让她迅速的老去。她曾有一张被学校称为“校花”的脸,像三月里那桃花红杏花白一样,现在虽然脸蛋还算俊俏,只是裹着一层黑暗,没了一点色泽,脸上的肌肉也由于长期的痛苦,有点变形。她想起了王二花说的那个王三多,灰暗的脸蛋上透出一些红晕,她用手摸了摸,有些烫,烫手哩。她以为由于病婆婆的百般刁难,没有人再关心她的个人事了,没想到大贵那天早上的“袭击”让她在失望里有了一线希望的光芒。王二花为了不让大贵再接近她,说出了他心里的渴望,其实她心里很愿意的,但心里又有些不安。
  二治疗小儿癫痫到什么医院呢贵一死,婆婆一病了,婆婆一直和她关系不好,老嫌她没有阻止住二贵去下井,一个女人家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算啥子女人。处理二贵的后事是婆婆和大贵还有几个亲戚一块去的,她没有去,那天,她哭得浑天地黑,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知觉。三年来,她的眼睛一直疼着。婆婆领回了十五万元就疯了,得了脑梗塞,天天骂她,老认为她会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来。病婆婆认为,媳妇踏婆婆的脚后跟,她从二十五岁上守寡,一直守到现在,吴小草也是二十五岁上死了男人,也应该守寡才对。婆婆骂吴小草是白骨精,害死了她的儿子。她没病之前,披头散发,敞胸露怀,手持着擀面杖站在院当心骂得口吐白沫,句句很毒,吴小草又恨又气,婆婆骂着骂着突然跌倒在地,翻开了白眼,吴小草吓得抱着婆婆又喊又叫。
  中午的时候,王二花领着王三多来了。王三朵一进门就和吴小草打招呼。啊呀,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咱们认识,你叫吴小草,我见过你几次哩。说着伸出手,很热情的要和吴小草握手。吴小草很重视这次见面,她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显得有模有样。她的目光在王三多身上扫了又扫,迅速移开,虽然她一再掩饰,脸上还是流露出羞涩和窘迫。王三多要和她握手,她极不情愿的伸出去握了一下王三多的手,脸很快就红了,她很不习惯这样做。
  王二花笑着说:“啊,原来你们认识。”
  王三多说:“我几次到你们家里来,见过小草,第一次见面,我就觉着小草人不错,那时候,二贵还活着。”
  王三多一提二贵,吴小草刚才调动起来的情绪很快低落下去。
  王二花看见连忙叉开话题说:“你们认识,我就不用介绍了。”说着拿眼睛剜了王三多一眼,王三多竟会说走了嘴,双手在一块搓了搓说:“吴小草是当年中学里的校花,这在丑塬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时候,和她能说上一句话都让人幸福哩。
  王二花想,她的这个堂弟在女人面前还真有一套哩,说出的话比蜜还甜。哈哈一笑说:“既然你们认识,你们就谈吧,我在这成了电灯泡。”
  吴小草一直默默的站着,听着王三多和王二花两姐弟说,王二花一说,她就拿眼睛剜王二花,示意不让她走开。王二花偏偏装做没看见,要走。吴小草一急,头上冒出了汗,她刚跑上前阻拦,那只单扇扇门又“吱扭扭──哐”一声开了。这一次,比上几次都动得厉害,吱扭扭──哐,吱扭扭──哐,响声极大,险些把门扇摔坏。
  吴小草和王二花、王三多一齐惊呆了。王二花吓得面如土色,王三多虽说有些诡异,但并没有显出害怕来,只有吴小草比较镇定。她后悔,今天不应在家里和王三多见面,肯定又是二贵显灵了。
  王二花愣了一会,然后就一惊一乍:“哎哟,我的妈哟鬼、鬼、有鬼。”说着往出跑。
  王三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吴小草一急,跑上前用双手把单扇子门掀住,掀又掀不住,单扇门好似有无穷的力气,又猛的一开,把吴小草碰了一下,吴小草站不稳,跌倒在地上,头上碰伤了流血,脸上也肿起了一个大包。吴小草双手捂着头,血从手指缝里往出流。殷红殷红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王三多眼尖手快,很快上前去扶吴小草,往起一扶,吴小草站不稳,倒在了王三多的怀里。吓得王三多说:“这是怎么啦,小草,小草,你忍着点,我这就送你去卫生所包扎。”王三多刚要动身,站在一旁的王二花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手臂,眼睛里湿湿的流下几股眼泪,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王二花开始说话,她的声音变成二贵活着的声音。王二花一说话让吴小草又惊出一身冷汗,她顾不得头上的血、脸上的伤,从王三多怀里挣扎出来,歪歪的站在地上,王三多也被弄糊涂了,王二花怎么说话成了男声。只好静静地听着王二花变成二贵和吴小草对话。
  二贵说:“小草,我离不开你,我天天都站在门口为你放哨,你知道吗?”
  吴小草点头。
  二贵说:“三年前,我怕你嫁人,我天天站在门口守你,保护你,可我还是没有把你守住,其实,这不怪你,是他强暴你。”
  吴小草脸胀得通红,像染了大红颜色一样。
  二贵说:“小草,原先我怕你嫁人,你一想男人,我就开门,没吓着你吧。”
  吴小草无语,脸更红。
  二贵说:“现在我想开了,你嫁人吧,你还年轻,你今年刚刚二十八,日子还长着呢,从今天起,我再不会骚扰你了,可我还不走,我还要守在你的门口为你看门,妈把矿上赔我的人命价十五万元就埋在泥屋里的门槛下,我要给你看好。”
  吴小草已经哭出来声。她大声地说:“二贵,我恨你,你死了你就死去吧,你为啥还要害我哩,我一个人活着,你看还不�j惶吗?你欺负我哩,你这是看我笑摊哩,二贵,你个死鬼,我和你没完。”吴小草哭泣着上前去厮打王二花,王二花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伸了一下腰,脸上慢慢有了颜色。吴小草一见,住了手,她转身从地上拣起一把镢头狠狠地闷挖去,挖一下,又挖一下,两扇扇门哗啦啦的倒了下去,双扇扇门一倒带出一个大塑料袋,塑料袋透明,从外面看全是白花花的老人头人民币。吴小草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王三多像看戏一样欣赏了一场他从未没有见过的一话剧,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王二花这时候也清醒过来,她问吴小草和王三多说:“我刚才怎么啦?”
  王三多抢着说:“姐,你刚才被二贵罚下了,二贵的灵魂入了你身,二贵和小草说话来。”王二花一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吴小草把包在塑料袋里的钱取出来,抓起一把往空中手一扬,白花花的人民币就像雪片,带彩的雪片一样纷纷儿扬扬的在空中乱飘,又似一只粉红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她的身体全被纸人民币盖了,身上像苫了一件白花花的床单,很好看。

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武汉癫痫病医院   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   治疗癫痫病的医院   癫痫的治疗   治疗癫痫病医院   癫痫病的治疗方法   癫痫病专科医院   武汉中际医院   武汉中际癫痫病医院正规吗   北京癫痫医院   北京癫痫病医院   郑州癫痫病医院   武汉癫痫病医院   武汉治疗癫痫的医院   治疗癫痫的方法   北京癫痫病专科医院   武汉看癫痫病医院   有哪些治疗癫痫的好方法   得了癫痫能治好吗   得了癫痫能治好吗   小儿癫痫病能治愈吗   癫痫病的治疗方法   羊羔疯能治好吗   治疗癫痫的方法有哪些   癫痫病的中医治疗方法   癫痫病的中医治疗方法   癫痫病症状   癫痫病症状   癫痫症的症状都有哪些   怎么才能治好癫痫   怎么才能治好癫痫   癫痫到底能不能治好   癫痫到底能不能治好   儿童癫痫的治疗方法有哪些   癫痫病的治疗方法都有哪些   癫痫症状   西安治疗癫痫病医院   植物网   治疗癫痫病医院   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   西安哪家癫痫病医院好   南昌癫痫病医院   西安中际脑病医院怎么样   癫痫病症状   成都癫痫病医院   北京癫痫病医院   武汉癫痫病医院   哈尔滨癫痫病医院   癫痫病能治好吗   湖北癫痫病专科医院   济南癫痫病专科医院   郑州专业的癫痫病医院   郑州哪家癫痫病医院比较好   郑州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好   郑州军海癫痫病医院怎么样   全国治疗癫痫病医院   北京癫痫病医院哪家好   癫痫病怎么治疗   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   湖北治疗癫痫病医院在哪   郑州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好   河南癫痫病专科医院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费用是多少   黑龙江癫痫病专科医院   陕西癫痫病专科医院   北京癫痫病专科医院  



新华网  人民网  新浪新闻  北京癫痫医院排名  39健康  心里频道  郑州癫痫医院排名